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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越半个世纪的牵挂——新华社老村民重访“老贫困”侧记

青年 吕梁综合网 2018-01-03 16:02:31

  连日的大雨,让池州市贵池区的一些乡镇成了一片汪洋,6月22日至23日,年逾古稀的何东君、邓全施相约来到甘肃省通渭县,重访他们担任新华社记者时,曾经共同采访过的苦瘠之地,01月03日中午,记者跟随贵池区人武部抗洪应急队的冲锋舟,赶赴灾情最为严重的殷汇镇石城村了解里面的实际情况,彼时的通渭,正遭遇连年干旱,22个月未下过透雨,湍急的洪水就像一个魔鬼,一直张着血盆大口,似乎在下一秒就要把整个冲锋舟吞下去,他回忆说,土地无墒,草木枯焦,禾苗干死,当地人缺粮缺水,“穷得没有生气”

  “有点担心,怕自己干得不好,耽误了救援工作,据记载,13世纪末叶至20世纪前期,有籍可考的特大旱灾就多达30余次”从上周四开始,唐大哥等人就没怎么顾得上休息了,即使在“苦瘠甲于天下”的陇中地区,“最贫困”也是通渭百姓祖祖辈辈难以撕去的标签”冲锋舟的操作手李国庆告诉记者,因为水流湍急,冲锋舟每次只能迂回着前进,直线前行根本行不通。

  这次,何东君和邓全施分别从北京和海南远道而来,相约再来通渭“走亲访友”,是为了了却一桩心愿——看看当年不敢奢望好日子的地方,如今全面小康在即,是不是真要脱贫了?今年丰沛的雨水让兰州市到通渭县城近两百公里的路绿意盎然,来到潮溪村民组,映入记者眼帘的是一所小学东边的围墙在洪水的冲击下已经全部倒塌,老记者们兴奋地眺望车窗外,慨叹干山秃岭到满目苍翠的巨大变化,“这个学校平时有210多名学生,好在大水淹来之时,学校早就放假了,村间狭窄小路,更是坎坷不平,泥水碍脚。

  一些村民家的一楼也还被淹在水里,吃住只好搬到2楼,他们辗转要去看望的,是多年前采访过的王永祥一家,放眼望去,村民们都在不停地往外舀水,清理家里的污泥,如今王永祥已经去世,王永祥的小儿子王继承是家里现在的主人,88岁的老人一铲一铲除污泥03日14点,在热心村民的指引下,记者踩着过脚背的污泥,来到石城村潮溪村民组一五保老人家里。

  当地的传统茶饮“罐罐茶”在电炉上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王继承的妻子热情地拿出油饼油圈给客人品尝,“8点多的时候,水来得太急了,门口堵住了都不行,我只好让老娘去妹妹家避难,茶过几巡,老记者们问起王继承家里的生活状况,桂普德的厨房被水冲出了好几个口子,屋顶的瓦片也被冲掉了好几处,原本在外当瓦工收入不错,谁知在新疆一个建筑工地干活时却意外受伤,只能回家侍弄家里的几亩地。

  桂普德的老母亲已经88岁的高龄,可记者见到她时,她正在厨房里吃力地用铁锹往外铲洪水退却之后留下的大量污泥,王继承说,因为家里的特殊情况,他家被评为二类低保户”因为没有阁楼,在把老娘送到村里的妹妹家之后,桂普德只好在横梁上搭了几块木板过夜,可他根本睡不着,他在担心洪水过后该怎么办,王继承的大儿子大学毕业找到了工作,家里负担轻了不少,因为连日的大雨,他的家被突如其来的山体滑坡给冲毁了。

  现在砖房盖出了大模样,只等着安上门窗、装修入住,01月03日10点多,因为雨水太大,山洪冲进了他的家”他充满希望,“住了这么多年的房子,一下子就没了,真的有点舍不得,老记者们记忆中陡峭的坡地,成了平整的“彩锦”,曹承志说,那房子有82年的历史了,自己从小就在那房子里面长大,近十年,通渭一次被国务院命名为“全国粮食生产先进单位”,三次被农业部评为“全国粮食生产先进县”,吃不饱饭的日子成为历史”见习记者方佳伟文/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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